同事:
“负司给的价格范围比较宽。”
“比如文字类作品,千字的最低价和最高价之间直接差了一百倍。”
“文字类作品写手们已经形成了约定俗成的定价标准。”
“比如司佑那种一天最高能写几万字、经常连错别字都懒得改、还有不少病句的大长篇爽文类型,通常是选用最低价,靠量累积财富。”
“而像徐革夹、余复这类文字精雕细琢的,千字定价就比较高,走精品路线。”
“至于木柔这种主要写中短篇故事,但比较高产,内容情绪密度很大的,则千字定价在前两者之间。”
“感觉这之中有歧视链。司佑的文字很有感染力,凭什么不能卖高价?”
“不不不,司佑那家伙的文千字真必须定得足够低。”
“要的就是个量大管饱效果,这也是制造爽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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