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汪汪。”
当小绒毛在训练基地住了半年之后,一部分狗完成了训练,分别前往自己的工作单位,正式开启它们作为警犬的工作,而训练基地也迎来了新的受训者。
小绒毛:原来当老师是这种感觉呀。一批批的学生来,一批批的学生走,而老师则在原地进行着内容大致相同、只细节上不断优化的教导。
在训练基地里待了一年之后,小绒毛已经能以不输给警犬的速度、零错误率地完成一整套障碍跑,在搜索项目方面它也表现惊艳。
但服从性差得没眼看。
不管训导员下达什么指令,小绒毛都有自己的想法。
听不听指令取决于小绒毛的想法与训导员的指令是否重叠。
训导员试着让小绒毛练一练随行,结果它跟着人走不了几步就要么跳到人肩上、把人当坐骑,要么跑远自己玩去了。
一个训导员说:“小绒毛让我想起了以前尝试训练边牧的感觉。小绒毛还不如边牧呢,边牧起码不会因为懒得走路而赖在人肩上。”
另一个训导员指出:“那不是体型限制吗?”
小绒毛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脱离这些人类,自己开班教狗了。
小绒毛:但在我不开口说人话的前提下,哪个冤大头会愿意把自家狗送给我教呢?而且离开这里后,我也没有训练器材可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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