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抬起头,泪水将它脸上的毛完全打湿,让它显得相当狼狈。
冷漠男人似乎是觉得伤眼。他移开视线,不再看白猫,更不看被白猫护入怀中的小绒毛。
他接着说:
“连人形都无法维持。”
“不,我应该说,你根本就已经丧失了人形。甚至连半兽形态都没了。所以你还指望什么?”
“指望你的前未婚夫养两只野兽猫吗?”
“哦,错了,我又抬举了你。真正的野兽猫好歹爪子还有点锋利度,你呢?”
“连纸都能割伤你。”
“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苟活到今天,还……恬不知耻地生下一个孩子。”
“我真为这个孩子感到悲哀。”
“我建议它现在立刻自我了断,抓紧时间重新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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