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才是生存要义啊。”
小绒毛:“杀人到底是不是很严重的事情?”
“是,当然是……不,我是说,对于人类而言,杀人肯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但你是猫,这件事吧……它就需要辩证地看。”
小绒毛直勾勾地瞪着说话的人。
说话的卞焰盘腿坐到地上,与小绒毛对视,摆出长篇大论的架势,说:
“我们负司员工对所有情绪场而言都是过客。”
“哪怕有时我们会在一个情绪场里待上百年,但心态上我们很难把情绪场当作我们的归宿。”
“我们始终会想着我们来自负司、终会回到负司。”
“所以对于各情绪场里的法律,我们遵守起来往往不太走心。只要保证不会有警察来抓我们就行了。”
“我们最牢固的法律观念其实来自两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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