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司:“诽谤。我从来不鼓励员工内部自相残杀。不过你可以小小地对人类员工闹脾气,他们也可以小小地抱怨‘猫同事果然难伺候’。”
小绒毛:“我刚刚说的就是‘打’,不是‘杀’,你靠偷换概念才能勉强维持住你的无害形象了吗?”
负司不搭话了,此次的总结区也结束了。
小绒毛跑去找李斯兮。
李斯兮满脸的受宠若惊:“哎呀,猫猫你来得太突然,我没有准备好零食。”
小绒毛掏出自己库存的一包零食给了李斯兮,说:“我这次来是正经想做心理治疗。”
李斯兮看着零食,挠了挠自己的下巴,说:“虽然因为同事们都不信任我作为心理医生的专业技能,所以我的收费标准提不起来,但一包饼干真的是过分少了。如果这回开了一次头,以后我这身价会更加凄凉。”
小绒毛收回零食饼干,说:“好叭,那我们还是来不正经地聊天叭。”
李斯兮一边笑着说“好啊”,一边翻出了他吃剩下的半袋瓜子,和小绒毛一起吃,同时听猫的小烦恼。
等小绒毛说完主体部分后,李斯兮先感慨了一个与猫烦恼不直接相关、但肯定不能说与这情绪场无关的话题:“我以前就觉得,在有‘人贩子’这么个词的前提下,‘猫贩子’这个称呼很微妙。”
李斯兮:“虽然说在我们活着的那个世界里爱猫者也不喜欢猫贩子,但很显然,大家不可能像恨人贩子一样恨猫贩子。大家只是觉得猫贩子普遍对猫不好,反感里的大比重是不满猫贩子骗人钱。人们觉得猫贩子最多是道德问题,不像人贩子是法律意义上的该死。”
小绒毛:“因为人类的法律对猫的死活不感兴趣。”
李斯兮:“但你这次去的那个情绪场却把猫贩子与人贩子并列到一起说,且这种并列在任务背景介绍中表达得非常明确、没有歧义。从这个角度分析,那情绪场对猫可能不仅没有恶意,反而它还在试图抬高猫的地位,让猫与人有平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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