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放知:“他家洗碗用的是洗碗机。洗衣服也是用那种清洗、甩干、烘干一体的洗衣机,扫地则有扫地机器人。结果他一来我们家,扫帚会用了、抹布会用了、肥皂也会用了,这合理吗?”
叶放知:“这根本不是聪明早熟能解释的,人不可能学会自己根本没见过的东西。”
狄甘回避了叶放知语句中的重点,转入另一个话题:“说起来,我们家什么时候配置保姆、洗碗机、扫地机器人、新洗衣机?”
叶放知:“搬新家以后都会有的。老房子这边换一堆东西做什么?过不了多久搬家时那些新添置的东西是搬还是不搬?再说了,我们不能马上就花钱大手大脚,那不是把‘我们抢了叶放识家遗产’的事摆到台面上了吗?”
狄甘:“我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不要提那两个死人的名字!”
叶放知:“我也不想提,但叶志乐这用常理无法解释的自理能力,让我怀疑他是不是……”
叶放知压低声音:“被附身了。而附身他的人是……”
狄甘打了个哆嗦,但很快镇定下来,有理有据地反驳:“不可能。那两个人看我的眼神不可能是那样的。叶志乐怕我。那两个人怎么可能怕我?”
叶放知觉得有道理,于是换一个怀疑对象:“叶志乐很宝贝的那只猫?”
狄甘想了一会儿,惊悚:“你说得对。那只猫的眼神是很怪,太人性化了。我经常觉得那猫在看我笑话,就像当年那两个死人对我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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