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高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继续说:“我梦到爸爸妈妈和悦悦啦。所以不是恶梦。”
小绒毛好奇:“你梦到我了吗?”
乐乐:“也梦到啦。爸爸妈妈把我推向你,说你会照顾好我哒。”
小绒毛:“他们挺有眼光。”
乐乐:“是呀。不过悦悦显得有点傻,只会发呆和喵喵叫,好像不认识你。”
小绒毛:“普通小猫是那样的啦,跟我这种实际上活了很多很多年的老猫不一样。悦悦也确实不认识我,它是向世界意识下的委托,并没有直接与我打过照面。”
这一天的整个白天乐乐似乎都足够健康,只是有点困、午睡时间比较长,可进入晚上睡觉时间段后,他又烧并哭了起来。
这样的反复持续了整整七天。
到分班考的前一天晚上,乐乐才终于安稳地睡了整晚、没再发烧。
连续七个晚上花能量给乐乐降温的小绒毛对遗物情绪场说:“他这病生的,好像太理智了?好像只在有空的时间才生病?当需要应对敌人时,他便能压下病症、用健康的姿态露面?”
遗物情绪场没有接这个话头。
在乐乐每晚发烧的这几天,重度话唠的遗物情绪场的说话欲好像在不断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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