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朋友:“他自己的爸妈呢?”
叶材宝很干脆:“死了。”
那位朋友面露嫌弃:“哦,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克父克母的堂弟啊……”
自从被叶放知收养后便极少与外人交流的乐乐:“?”
乐乐其实已经并不太在意被人当面说死了父母。
因为这类话在父母死后、一群人抢他父母遗产的那段时间里,乐乐已经听麻木了。在高烧中反复做梦时,乐乐更像是反复经历了那段时光好几遍,似乎已经产生了坚实的抗体。
不过,随便一个他不认识的、与他父母的遗产没有牵连的人突然说起这个,并一副很懂的样子,还是让乐乐感到了一些好奇。
好奇的核心点是:叶材宝一家到底是怎么对外描述他的?
通过小绒毛的教导,乐乐知道,为了他们一家人的形象,叶材宝他们三人对外时肯定会抹黑他和他的父母,以抬高他们的收养行为。
乐乐没有证据可用来揭穿叶材宝一家,也不急于与他们正面刚,甚至愿意配合他们的一些说辞——比如如果外人问起,乐乐会说是自己想要每天跑步、故意不蹭大伯的车上学。
不过乐乐还是想知道,叶材宝一家编出来的对外说法真的有很多人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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