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卞:但问题是小绒毛在哪儿?我现在的壳子与我的真实长相完全不同,名字根本还没取。如果小绒毛也是这种换脸且难以自我表达的情况,我俩即使面对面也很难相认啊。
侯卞:还有,我以后即使被取名,也大概率不会叫侯卞,因为这家人不姓侯。这情绪场的姓名混淆工作好像根本没做,不愧是试验性质的场,生嫩得更抓瞎了似的。
另一边,小绒毛面对的综合难度与侯卞相仿。
小绒毛得到的壳子估计比小绒毛的真身体死亡时还要年幼,只是堪堪能走动的程度,而且严重营养不良。
因为小绒毛自从有意识起就没挨过饿,所以它不知道长期饥饿对小猫身体发育的影响能到什么程度。
也就是,小绒毛根本无法从壳子的状态判断壳子究竟多大。
反正要是说这壳子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小绒毛是能信的。
当然,具体年龄不是重点。重点是,小绒毛现在走路颤颤巍巍、全身无力,说不好哪一次倒下便可能再也爬不起来。
小绒毛从这个壳子中睁开眼之时,在距离它很近的地方看到了一只瘦脱形的母猫的尸体。
小绒毛猜测这可能是壳子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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