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妈:“嗯,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很傻,而你懂很多。另外,我确定我的孩子已经死了。它死了之后我才撑不住昏过去的——我失去意识时以为自己会直接死掉。”
小绒毛:“其实我刚在这身体里苏醒时,也以为昏迷的你是已经死啦。你的孩子可能也是相似的情况。你们都陷入了短暂的假死。”
猫妈:“不,我死过好几个孩子了,知道死掉和昏迷的区别。你用的这个身体、我的孩子,就是死了。”
小绒毛:“不可能。我确定我进这个壳子时它还有最后一口气,它要真成尸体了我反而不会那么难受。它当时虽然很可能是正常医疗条件绝对救不回来的濒死,但肯定还没有真死。”
猫妈并不与小绒毛争辩,它开始珍惜地舔着爪缝里的酸奶。
小绒毛看着猫妈那一身的脏,再看看自己壳子的脏,难受,决定继续靠说话来转移注意力:“自我介绍一下叭。我是来自其他世界的猫。”
小绒毛:“我和我的同事穿梭在各个世界做任务。穿梭方式通常是在每一个落点世界找自愿交易给我们身体使用权的原住民,暂时套上他们的身体行动。我们经常将借到的身体称为‘壳子’。”
小绒毛:“我在此世界期间,原主的灵魂会在我们共用的身体中沉睡。我离开时会把身体还给原主,然后原主的灵魂就会在它的身体中苏醒、继续它的生活。”
猫妈停下动作:“我听得不是太懂,但意思是不是,我的孩子会活过来?”
小绒毛:“对,但可能是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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