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卞:我们能不能稍微积极一点、有斗志一点?脱离恶劣的原生家庭后,下一个剧情难道不该是发愤图强、建功立业,最终狠狠打脸极品家人吗?
幻想了几秒钟,侯卞丧气:算了,想什么呢,一颗米都找不到吃,哪还有发愤图强的力气。小绒毛,如果今天还找不到你,我可能就永远也没机会再见到你了。
侯卞理性上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很绝望。
自己所用的这个壳子当前完全是靠着自己的魂体才吊住最后一丝命,如果廖大柱和顾晴真燃不起斗志,选择什么也不做地静静死去,他的魂体又能吊着一个动弹不得的婴儿壳子命多久呢?
总不可能吊着吊着,婴儿就成长到能走路了吧?
可感性上,侯卞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恐惧。
说不清楚究竟是不恐惧死亡本身,还是莫名相信自己不会死亡。
侯卞:说不定只是困倦到难以产生感情波动了而已。
侯卞:也不对啊,离开“家”前在被田芳那个老太婆抢走我身上的蔽体破布时,我还愤怒地生产了一笔能量的,听着这对被推入绝路的夫妻慢慢行走,我也感到了心酸,说明我的情绪没故障。
在侯卞昏昏沉沉还没想明白时,廖大柱突然停了下来。
侯卞:到地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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