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狂信徒?”
古任:“差不多吧。当盲信到一定程度后,他们的信与他们所信的对象便关联不大,那时候他们信的其实是自己的渴望。”
小绒毛:“集体的奋斗、集体的恐惧等,这些是不是也都可以算作信仰?‘信仰’其实本来就是一个包含范围很广的概念。”
古任:“对。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你可以把第四种能量简单理解为信仰类能量。只不过‘信仰’这个形容有时候显得过份抽象,对负司员工来说,换成‘情绪’理解起来会更有亲切感。”
小绒毛:“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这个问题在论坛里藏起来?不仅是为了防止其他员工在情绪场内模仿我吧?你是不是还担心所有负司员工情绪往同一个方向高涨,逼负司成为那个‘伏’?击溃负司?”
古任:“你在说‘所有员工’时,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员工之一?”
小绒毛:“对哦。不过也不排除你背叛了你的立场。”
古任:“你们还是搞清楚你们自己的立场吧。击溃负司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我们的魂体维持凝聚态靠的是负司,一旦负司完蛋,我们也全部得完蛋。”
古任:“如果计划打死负司,你们首先得找到负司死而我们不死的方法。别跟我说什么‘不自由宁可死’,我觉得我自己现在拥有的自由度足够了,不愿意为了我用不上的更多自由份额而拼命。”
小绒毛:“所以你为什么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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