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你也说了,那是经典电影。我写的只是看过一遍就完事、没有留存价值的无脑爽文。当你把我的文与经典电影放在一起比较时,我没有感觉自己受到打压,我只觉得我靠着文字本身的优势被抬了身价。”
小绒毛:“爽文没有留存价值吗?你的文反应了当代读者内心的渴望方向,千百年后,这就是研究历史的辅助资料之一呀。”
司佑:“但我死后,负司不会留我的文千百年。我的文会随着我的死亡逐渐消失。所以,没必要考虑我的文是否有未来价值,只用关心现在、此刻,它们能不能引动同事们掏钱的欲望、给我赚能量。”
小绒毛:“在情绪场里你靠写文能顺利赚到足够花用的钱吗?”
司佑:“在多数情绪场里都能。已有网文环境是最好的,没有我也可以投稿杂志、报刊。如果连报刊杂志都没有,说书人就是个很受欢迎的职业。我可以靠着‘我说的都是别地儿听不到的独一份故事’拿到好报酬。”
司佑:“我去过类似西幻背景的情绪场,在里面当吟游诗人,忽悠得好多人以为我是神明的使者,到很多地方我都能成为贵族的座上宾。”
司佑:“后来谎言层层叠叠,摊子铺得太大,我一个没兜住,被揭穿了,接着被恼羞成怒的贵族们发布通缉令。那悬赏金额高的,我都想卖了我自己。”
小绒毛:“被揭穿了呀……”
司佑:“惭愧。平时写文出bug了、圆不了场了,我还能强行扯,大不了来个陨石遁,反正我的文、我创造的世界,我做主。可现实里兜不住就不是我这种只会耍笔杆子、嘴皮子的渣渣能力挽狂澜的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形势滑向会要我命的方向。”
司佑:“幸好,不管是写文还是在情绪场里骗活人,都是发展到很后期我才会兜不住,所以无论是强行结尾还是等负司通道开,我都好歹保住了小命,并收入丰厚,没有真的不可收拾。”
司佑:“希望我的运气能继续保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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