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
待在木休怀里的小绒毛摇摇尾巴:猫在窗户被砸破时就从玻璃反光中看到这个了呀。
程择的笑容越发灿烂:“当你们在它的脑袋里时,它只能吓唬你们,而不能真正弄死你们,因为自己是无法给自己做头部手术的;但当你们到了它脑袋外,它就可以活动起来……咬你们啦。”
“啦”字一落,头颅仅剩的一只眼睛——睁开的——向下转动,落到了负司员工们身上。
四个新人带着猫迅速躲到两个老员工身后。
柏寒:“你们真觉得以我与程择的体型,挡得住你们吗?还有,你们怎么肯定这个东西的攻击一定是从它头的位置发出的呢?”
正说着,苏火脚边的泥土中突然冒出一只正常尺寸的人手,狠狠抓住苏火。苏火一声惨叫,木休用力去踩那只手,小绒毛紧紧勾住木休的衣服,以防自己摔下去。
侯卞环顾四周,感觉负司通道应该已经连通,接下来只要他们情绪值达到巅峰、再涨不上去,或者谁马上要死了,应该便会被立刻传送。
这么一想,侯卞的情绪值就降低了不少。
侯卞:“……”
侯卞赶紧端正态度,提醒自己:虽然情绪场内的受伤在从情绪场传送回负司的过程中会被治好,但一来这治疗费负司会从员工工资里强行扣除,二来这种负司主动、强制执行的治疗只会给治到完全不妨碍活动也就是不妨碍工作的程度,不会消除疤痕。
要除疤必须员工自己额外再掏能量,如果员工自己没有掌握消去伤疤的技术,那么就得请负司帮忙,那非常地贵!比保命类的治疗贵很多!消去手臂上铜钱大的一块疤,都比强制治疗中修复被击破的心脏要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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