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祥毅:“简单说来,这些看起来枯燥刻板的重复训练,能让人更沉得住气、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席祥毅:“新手场里,只要不慌,我判断危险度都不大。那些所谓的怪异现象,更多地是冲击我们的固有思维,但它们如果要实在地伤到我们,需要满足比较苛刻的、新手不容易触发的条件。”
小绒毛:“我能参加军训吗?我刚结束一个情绪场任务,可以连续训七天。”
席祥毅:“我还真考虑过如何训练你。有几个方案,但这些方案的原版要么是训人的,要么是训狗的,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训练猫,所以我们只能一边练一边调整。”
小绒毛:“好呀,我们来试试。不过先说好,可以有一点累,但不能太累。”
席祥毅笑道:“这个完全可以放心。我说了,这是比照学生军训制定的训练计划,现在的学生娇气着呢,磕着碰着晒着淋着渴着饿着我们当教官的都得挨骂,哪有什么狠手,都跟玩似的。”
次日,参加军训的员工们就看到猫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站在第一排。
单独一排。
席祥毅:“没办法,小绒毛这身高、步长,放在人的队伍里是真不行。”
席祥毅:“好了,各位,眼睛都直视前方,别盯着猫。猫说好了起码会跟着我们训练一整天,不会中途开溜,休息时你们可以慢慢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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