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卞:“……这是一秒钟也不愿意与我们多待的意思?”
萧笑溪看向侯卞,说:“其实我也不乐意继续与你相处,因为会让我不断地想起日曜公司里的工作,导致我心情恶劣。”
萧笑溪:“负司让每位员工每场都与不同的同事组队、如果不特别申请便极少遇到重复队友——申请了也经常遇不到——真好,有助于员工们保持新鲜感与生活热情。”
侯卞耸肩:“好吧,再见。顺便说一句,当经历的情绪场和组队的次数足够多,哪怕刻意申请回避,也迟早会遇到重复的队友。毕竟负司的一线员工总共好像只有几万人。”
萧笑溪:“所以究竟是几万呢?不知道后勤能不能看到员工总名单。”
与萧笑溪分开后,侯卞抱着期待的心情传送回到了自己宿舍的门口。
看看邻居小绒毛房门上的状态显示,侯卞原地等了一会儿,等到了从楼梯上来的小绒毛。
小绒毛见到一副等待样子的侯卞后,叹气:“人类啊,你要找寻自己的人生意义,不要把悲喜寄托在猫的身上。猫是冷酷哒,不会精心呵护你。”
小绒毛:“我知道因为我与你同一天来负司、一起签合同,所以你对我产生了雏鸟情结,但你到底已经脱离我、凭自己的力量渡过了那么几个情绪场,难道你还没有尝试学习断奶吗?”
这时,侯卞和小绒毛旁边的一个房间门打开,里面的住户捧着一桶爆米花站到门口,一边吃,一边说:“你们继续,我就看看。跨种族的感情纠葛在负司里非常罕见——情绪场里的不算——我来长长见识。”
侯卞有很多槽想吐,但再琢磨了一下,又觉得小绒毛的说法除开文艺了一些外,好像核心并没有错误。
侯卞:我确实老是试图跟着猫。这与小鸡下意识想跟着鸡妈妈也似乎确实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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