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易昌雯坐到小绒毛旁边,愁云惨淡地继续说,“第十场据说是一次大考,危险度一般比较高。一个队伍三名成员,两个第十场。虽然唯一的那个新手应该会拿到有别于我们的、比较简单的任务,但未必不会被额外危险波及。所以,易晖,你自己得特别小心。”
易昌雯:咦,这个名字念出来……好像勾起了童年回忆?
易晖摸了摸头,也坐下来,还下意识驼着背,使他的视线高度大致与易昌雯平齐。
易昌雯看着易晖的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知道易晖这场任务简单在什么地方了:易晖是光头,头皮锃亮的那种光头。也就是已秃到了极致,没法更秃。
第163章
易晖看懂了易昌雯的眼神,说:“我死的那天上午,刚刚剃了头。入负司后得知,除非我学会使用能量造头发,否则我这光头状态会一直保持下去。挺好的,省了定期剃头的钱。”
易昌雯:“……恭喜。”
小绒毛有点苦恼:“猫头上的毛好像没有被叫成头发的说法?这任务明确说了是头发、脑袋上的,我在这情绪场里到底会不会掉毛呀?”
易昌雯:“……也许这一场只有我需要面对秃的烦恼?”
易晖:“其实光头很方便。好清洁,夏天又凉快,且不用担心头发堵塞地漏。我有一任女朋友那头发掉的,拆开地漏就像是在看恐怖片。枕头上、沙发上的头发也多得跟故意圈地盘似的。”
易昌雯:“负司里如果没有遭遇能量伤害,就像不长头发一样,也不会掉头发了。但这次这个情绪场,看来就是盛产专针对头发的能量伤害。”
易晖:“你节哀?”
易昌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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