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敷衍应声:“喵。”
如果非要翻译,那么这个“喵”可以理解为“你猜”“就当是吧”“随便”。
她没有领会到猫的敷衍,或者说,她根本不关心。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聊天对象,她此刻谈性异常充足,甚至带着一些兴奋。而结合她说话的内容,这份兴奋又显得诡异。
她说:“这地方可糟了,根本走不出去。不过值得安慰的是,那个把你丢来这里的坏人也无法离开。他只能在这鬼屋附近打转,直至死亡。相对的,待在鬼屋内的我们,不会饥饿,虽然会渴,但这里有自来水可以喝,只是喝了之后……”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苦笑:“就会掉头发。我总觉得是头发的牺牲换得了我吃饱喝足的感觉,也不知道当头发掉完之后会如何。”
小绒毛:我不用吃喝,所以如果水里有毒,应该影响不到我?不过得过半天才能确定这次的壳子有没有被情绪场特意安排口渴感。
她:“我也是被坏人送来的。我后妈送我来的。”
她:“她跟我爸说这里是很厉害的学校,虽然是寄宿制,虽然管理严格,但能大比例地将学生教导成才。我来这里时是白天,当时这里有不少人。虽然学生们的表情很麻木,虽然老师们的表情让我觉得很难受,但那时起码这里确实有很多活生生的人,建筑也有学校的样子。”
她:“可当入学手续办完、我后妈离开学校大门后,天瞬间就暗了,老师和学生都消失了,教学楼也成了……这个样子。原来这建筑有七层,现在只有两层,教室也少且小了很多,教室里桌椅也没几张了。”
她:“我试图跑出去,可一出去我就觉得好累、好饿、好渴,甚至无法保持站立姿势,会摔倒,走不了多远就只能爬回这个鬼屋。”
她:“我把这鬼屋里每一间能打开的房间都打开看过,只有一些破旧的家具,很多都积了厚厚一层灰。幸好没有尸体。这期间最让我高兴的是,我从窗户,就是这个房间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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