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刻闲:“你不知道有一种修辞方式叫‘夸张’吗?”
严计励:“我追求精准。”
眼看这俩要掐起来,一个刘海长得有点遮住眼睛、胡子也有些长、以至于不好判断年龄的男子犹豫地半抬了下手,见其他人没有反对,他又放下手,说:“我叫尤海汇,送过小绒毛香水。”他没有参与猜拳。
细高跟鞋女士邱夕染惊讶:“香水?这种并非生活必需品的玩意,香型稍微好一些的在负司商城里卖得可就不便宜。便宜的那些基本都不适合送嗅觉敏感的猫,只适合在情绪场里拿来当吸引敌方注意的道具。”
尤海汇:“我挑的可能还行,我闻到小绒毛今天身上就喷了一点我送的香水。”
小绒毛:是哒,这个香味和原邢异身上的味道很像,是喷给现邢异闻哒。
现邢异:“谢谢猫猫,也谢谢尤海汇,我喜欢这个。”
邱夕染凑近小绒毛闻了闻,思索片刻,看向尤海汇的眼神变了:“一千多能量的那款?你……是老员工?”
最后一个还没自我介绍的妹子说:“不是哦,他住菜鸟楼。”这位也没有参与猜拳。
尤海汇慢半拍地肯定道:“对,我还是菜鸟。这次是我的第七个情绪场。”
最后一个妹子笑着说:“我也是第七个。我叫谷琪贵,送过小绒毛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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