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荔祥耐着性子等原冬顺说完后,冷声回道:“你以为我是原訾樊那个蠢货吗?你说的这些我自己不会查还需要你告诉我?你要是真犯了法,以你对我的信任度,难道我随口一问你就会向我坦白?与其听你编,我当然还是更相信我手下专业人士的查询能力。”
原冬顺:“那你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亲自打电话给我?你手下那么多专业人士,与小孩子聊天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您亲自动嘴?”
钟荔祥:“因为我在查崔娴那一家三口时,突然觉得可能有点问题。”
问题?原冬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耿静贞眼熟了:耿静贞那张脸是原訾樊和钟荔祥的结合体。
原冬顺的呼吸错乱了一瞬。
钟荔祥又是冷笑:“好像你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原冬顺没吭声,她现在脑子和心情都很乱。
钟荔祥:“其实我这个人呢,并不怎么在意血缘关系那种玩意。”
在一片混乱的心情中,原冬顺本能地对这个说法回了个钟荔祥式的冷笑。
钟荔祥:“虽然我觉得你脆弱得根本不配当我的女儿,但那个耿静贞傻得就更让我看不上了。”
原冬顺压下自己的思绪,进入与钟荔祥怼的惯常状态:“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些得力手下特别适合当你的儿女?但可能他们并不愿意叫你妈?”
钟荔祥:“小丫头,你知道你现在面对的是什么吗?如果我的猜想被证实了,你将再也无法从我和原訾樊那里拿到零花钱,而如果没有了钱,你还剩下什么呢?还能做到什么呢?眼睁睁地看着崔娴死、看着耿育胥陪崔娴一起死?或者提前放弃崔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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