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好累……不管是想当变态还是想正经谋杀都不是简单的事情啊。
邢异:“而实际上,我们这次费这么大力气潜进来,根本没有明确的目标。”
小绒毛:就先看看嘛。她一直不让我靠近,我就非常想要靠近。靠近之后能做什么另说,反正靠近了就舒心啦。
单方面与管家大吵一通的原冬顺回到房间,再次锁上房门。然后她靠在房门上,好一会儿没有下一步动静。
小绒毛怕被发现所以不敢探出脑袋去看她,只能仔细听。渐渐的,小绒毛听见了细微的呜咽声。
原冬顺:“凭什么?……难道是我求着被你们生出来的吗?……觉得我的出生是错误……为什么要让我出生?为什么要让我长大?为什么不堕胎?为什么不在我还是婴儿时就掐死我?……觉得我玷污了你们的血统,我也觉得你们很恶心啊……都恶心……我也恶心……”
原冬顺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膝盖,用力把自己蜷曲成一团。
小绒毛觉得这种情绪状态的原冬顺应该不会眼睛到处看,于是紧贴着床脚探出半个脑袋,然后整颗头都从床下冒出来,直勾勾地盯住原冬顺。
小绒毛:如果是一般情况,我现在可以娇声喵喵叫,并蹭一蹭她的手,她就能因为被我萌住而暂时忘记不开心。可惜,原冬顺对猫的态度很不一般,我要是真那么做了,她即使能忘记不开心,也大概是因为恐惧吧?还会发出很多尖叫。
小绒毛:不过,在她以为自己因猫毛而出现过敏症状时,她好像很怕死,现在却又好像很希望自己早就死了,所以她到底是怕死还是不怕死呢?
原冬顺哭了一会儿后,低垂的脑袋动了动,小绒毛忙把自己的脑袋缩回到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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