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祥毅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内心皱眉:这门看起来很新、很精致,但敲击出的声音却像是老旧且受潮的烂木头。好像只有最外面的一层壳是完好的。
门后传来声音:“门没锁,请进。”
小绒毛的耳朵动了一下,席祥毅知道猫大概也发现了小姐的声音不太对。
签合同时,雇主对保镖提到过,小姐今年十二岁,因自幼体弱,所以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一些。但刚刚的声音可不像是出自一个小学生,倒更像是管家扮嫩。
席祥毅心中快速转过多个念头,同时动作上没有迟疑地拧动门把手,推开了门。然后看到那位应该是“小姐”的人就站在门后一米的位置。
判断她是小姐并非因为她很有小姐气质,而只是因为,除她之外,此刻屋中再没有其他人。
她的衣着相当华丽,像是油画中西式宫廷舞会的风格,但她的脸上有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几乎覆盖了她整个面部的……又像是胎记又像是烧伤。重点是,她的五官似乎是在避让那印记,排布位置与常人的很不一样,双眼、双耳都不对称,鼻子与嘴不居中,没有眉毛,头发倒是很浓密。
房间内开着灯,但关着窗帘,在相比于阳光略显昏暗的灯光下,这位“小姐”的面部显得越发诡异。
席祥毅的视线在“小姐”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表情纹丝不动地微微垂下眼,看到了她置于身前的双手。
这双手洁白、纤细、柔嫩、美丽,与脸形成了巨大反差。但比起可能是因遭遇意外而形成的脸部来,这手倒更不像是十二岁孩子的。
孩子的手一般应该多少会显胖,而不会很纤细。且手指的长度也不太对,不像十二岁,更像是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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