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席祥毅把他的这个想法告诉小绒毛,小绒毛作为前辈就会很严肃地向席祥毅科普情绪场里有多少神转折。
反正小绒毛觉得自己是场场都遇到了不讲道理之事。虽然自己如果拿那些不讲理质问负司,负司总能回复“本来就应该这样啊”“这不是很有道理吗?”但不能抹消亲历者的想不通。
席祥毅进入负司的时间到底还是太短了些,仅仅七天,即使他相对于普通人已经非常高效率地收集到了很多有用情报,但他依然会被员工论坛的欠缺条理以及自己的惯性思维所带歪。
管家再问了席祥毅一遍:“准备好了吗?”
席祥毅:“好了。”
然后席祥毅安静地看着管家用针扎破了她的手指,挤了一滴血到蜡烛芯上。蜡烛芯立刻燃烧起了鲜红的火焰。
在蜡烛被点燃的瞬间,席祥毅看到管家指尖的针孔已经消失。
席祥毅手持烛台,转身走入夹层。在这次转身之时他便已经注意了让头的转动速度不快于身体的。
如果直视这蜡烛的火光,会觉得光线刺眼;可如果将这火光当作照明依仗,平举烛台时甚至不够照亮脚下正踩着的台阶。
管家房间隔出的夹层本身其实颇为宽敞,完全应该够两人并肩走路,但实际上里面修建的楼梯很窄,因为楼梯与房间之间的墙壁很厚,几乎像是左右可以再分别建个夹层,起码足够用来藏金条珠宝什么的。
席祥毅:这个隔音效果真是好得离谱。
走在这样高度隔音的漫长楼梯上,内部的很多细微声音会被无限放大。别说身后管家的脚步声了,连烛光轻微的抖动都像是发出了可听见的声音。
席祥毅:而且这地方,如果突然遭遇攻击,不管攻击来自前方还是后方,都相当地难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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