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仲壶:“遵守一个公司的规则,就叫成为奴仆吗?”
岳芒幸:“重点是这老板拿捏了所有员工的生死。它一开除你你就死了。”
施仲壶:“救命之恩,还一命好像没毛病?糟糕,我好像已经陷入了负司的逻辑圈中,开启了被洗脑。”
梅蒋尉:“以这个逻辑说,老员工都是知恩图报的好人,而那些签了约又对负司满怀恨意的,则是白眼狼,活该被负司弄死。”
小绒毛想趴下,但肚子不让,只好侧躺,同时思考这几个本在研究生子娘娘的人类,为什么研究起了负司。
小绒毛:负司与生子娘娘有那么像吗?但负司员工自己的魂体好像生不了孩子——现在能怀孕是因为借用了情绪场原住民的身体。
逐渐又开始不参与谈话的木柔视线扫过小绒毛的肚子,瞳孔缩了缩。
小绒毛高兴:我吓到木柔啦。她要把我写成恐怖片段啦。
但木柔没有立刻动手写,她只是远离了队友们几步,突然显得有些焦躁。
施仲壶见状试探着问:“木大大,你发现了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