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这一场的队员总情况是:一新手、两菜鸟和两老手。与木柔上一场的配置完全一样。
面对这状况,知晓前情的员工们都感慨:负司那个小心眼啊。
木柔之外的那个老员工梅蒋尉先开口:“中奖了。”他是看着小绒毛说的。
小绒毛之外的那个菜鸟岳芒幸的注意力也在小绒毛身上,他高高兴兴地自我介绍:“我是喂猫阵营的。”
倒是那位第一次进情绪场的纯新手施仲壶郑重地看着木柔,说了声:“木大大好。”
岳芒幸:“木?哪个木?”
由于最近员工论坛上热度最高的就是木柔抢了正经情绪场生意的事,所以菜鸟也对这个姓敏感了起来。
梅蒋尉:“木柔的木。这位就是恐怖大手木柔大大了。”
岳芒幸不由自主地略微后仰,惊叹:“这么……巧吗?”
梅蒋尉:“这样一位可能影响到你生命安全的当前风云人物,你都没有查一下她的照片吗?”
岳芒幸:“惭愧,我当惯了分母,没料到还能……中奖。”
木柔:“丑话可能得说在前面,我向负司申请过本场尽量少给我安排队友,但负司还是给了我一个结构与上一场完全一样的队伍配置。很显然的,负司试图以此向我施加压力。你们是被我连累的,但即使你们因此死在情绪场中,即使我为我对你们的连累而愧疚,死亡也不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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