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阴恻恻地说:“我知道你的来历。你知道你想回去得满足什么条件吗?”
小绒毛不理它,打开了房间门,漂漂亮亮地出去见队友。
此时梅蒋尉也已生产完毕、出来与队友们汇合,顺便掐着他“生出”的婴儿的脖子继续进行友好沟通。
小绒毛看了看梅蒋尉的“孩子”,接着站在门外扭头对自己的婴儿说:“跟出来呀。难道你觉得我能抱着你吗?”
婴儿缓缓地爬下床,爬出房间,爬到小绒毛旁边。
小绒毛略表满意:“对嘛,以后也要这样跟紧了,不要弄丢了你的妈妈,不然你就变成没人要的孩子啦。”
婴儿:“呵……”
工作人员:“你们这样对待自己是……”他们好像找不到妥当的形容方式。
梅蒋尉:“这就是我们对待自己的方式。对自己就是不能心慈手软,而一定要严格要求,不让自己输在起跑线上。”
梅蒋尉:“我深感我小时候我父母养我太温和了,才导致我成为这般不上不下的平庸模样。现在我拥有了从头养自己的机会,我一定会重拳出击,让自己成为对世界有益的人。”
工作人员:“……”
其他待产者似乎略有动摇。
工作人员连忙挽回待产院的尊严:“别忘了,你们都是生命所剩无多的人。如果你们不在能控制时把身体营养尽量给孩子、给你们的新身体,难道你们要让那些营养为你们的旧身体陪葬吗?让营养白白在病痛与衰老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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