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文墨功夫了得,便是当朝的状元郎恐怕也有所不及,真是看得人赏心悦目,如沐春风啊。”对于他直白的马屁,朱瞻墡并不理会。
“马监军,劳烦你走一趟了,以使者的身份去清化,将这份诏书交给黎饿,代为转交黎利。”
一听到得当使者,马祺心里就打了鼓,毕竟两军交战而且交趾的叛军没有咱们这边叫道义,不知道斩不斩来使。
“殿下,微臣能力低微,本事不足,而且与交趾叛军深仇大恨,打仗的时候从来也是一马当先,现在去不是给人找机会打杀吗?”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而且马监军素来能说会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今日就将招安令送过去。”
马祺见推脱不能,回到了军帐中便立马有随从来报马监军腹泻,忽染疾病不能动了。
朱瞻墡冷笑一声:“果然是偷奸耍滑之辈,等他,一定得他去送。”
朱瞻墡想要看看他能装多久。
张忠一时间不知道朱瞻墡什么打算,先给了自己父亲一棒子,又给了马祺一梆子。
等到其他人走后,朱瞻墡只留下了郑和,郑和见无人了便说:“殿下,您是要抓奸细?”
“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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