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酒精碰到伤口的酸爽感觉真是绝了,苏北疼的直咧嘴。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酒精所剩不多了。
而且因为苏北的伤口范围太广,绷带也不够,只能就这么着了。
四人休息了一下,啃了点压缩饼干。
天色渐晚,他们准备在河边度过第一个晚上。
古粒的脑袋伸的老长,“河里有鱼吧?”
苏北看了他一眼,“很饿?”
古粒苦了脸,“很饿,我食量很大的。”
苏北不可能因为古粒这么说给他多分吃的,因为还有其他人。
所以他只是把木剑扔了过去,“那就凭自己的本事加餐吧。”
古粒拿起剑,卷了卷裤脚,跳进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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