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信然一噎，“你说了我才好找医生不是。”
叶偏回道：“在精神病院被药物弄的精神错乱了。”
程信然笑了一下，“靳琛是真的狠，据我所知，他的公司如果没有苏北，可达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过河拆桥都没他做的这么过分。”
叶偏身侧的手微微收紧，靳琛。
程信然联系的医生很快过来了，给苏北做了检查，面色有些凝重。
大概的意思是，苏北的情况有些严重，甚至还有可能恶化，真的变成一个精神病人。
因为按照他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没办法保持清醒了才是。
但听程信然的描述，他居然还能保持清醒这么久，只能说明他毅力很强了。
程信然也震惊，自己好不容易找个合作伙伴搞靳琛，要是就这么出了事，那还怎么玩？
于是程信然问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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