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知足,她今天能进这御书房,可都是有着谈资了。
现在国师都来了,她要是再强行留下,谁知道会不会得不偿失。
容贵人离开之后,苏北看了一眼子桑白,“国师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去做汤?”
子桑白笑意浅浅,“夜深了,臣还是陪陛下看奏折的好,陛下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询问臣。”
“至于汤,还是明日吧。”
苏北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他继续看奏折的时候,子桑白站在苏北旁边弯腰俯身,和他靠的极近,“陛下可有不理解的地方?”
这近的,苏北都能感受到子桑白说话的气息了。
苏北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国师批注如此认真,朕怎还会不解。”
子桑白不动神色的继续靠近苏北,“臣便当这是陛下对臣的夸奖了。”
苏北再拉开距离,“国师当得如此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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