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子桑白都已经上完早朝了,苏北还没起床。
子桑白将苏北从被子里挖了出来,轻声道:“陛下,该起床了。”
冷风灌进衣领,苏北冷的一哆嗦,往被子里钻,“什么时辰了?”
子桑白答非所问:“华微月与那周将军,都启程往寒山寺去了。”
苏北瞬间清醒了,“走走走,现在就走。”
子桑白眯了眯眼,靠近苏北,压迫感十足,“陛下倒是说说,是那华微月比臣有作用,还是那周将军比臣有作用,怎么臣一说他们,陛下便这般清醒了?”
苏北默默往后移了一些,“自然是算计他们有作用。”
这话说的巧妙,但子桑白可不满意,“所以臣便不重要了,是吗?”
苏北觉得,子桑白应该也去宫斗一下的。
他应道:“自然是重要的,国师比任何人都重要。”
子桑白这才满意的放开苏北,拿了衣服来给苏北换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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