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青梅竹马。
就算他耍尽手段、算计到底,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这事实像一桶冷水泼进肺腑,冰得他心里一阵cH0U痛。周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嫉妒到这种地步。
恨沈聿珩能够轻而易举得到一切,更恨那颗钢珠为什么没彻底了结他,让他再度躺一回ICU。
心口愈加疼得难受,几乎要让他窒息,却挣不出半分力气。
他什么也做不了,连移开视线都不敢。沈聿珩会察觉,会更肆无忌惮地当他的面玩弄晏玥。
周屿只能看着,像在接受一场凌迟,b钝刀子割r0U还要更折磨人。
浴缸的另一头,沈聿珩终于打理完毕,略带得意地审视她被水汽濡Sh的脸蛋。
不知看了多久,才瞥向周屿,好像多看他一眼都是种施舍。
“你,”他朝周屿抬了抬下巴,“过来。"
周屿没动,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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