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天才”的光芒,对他的母亲而言,何尝不是最残忍的钝刀,一下一下,砸碎了她往后的指望。
白发人送黑发人,世间之痛莫过于此了。
看着林默婉拒了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一步步从台侧走下去。
背影非常单薄,好像一阵稍大点的风就能把她吹散。
晏玥莫名觉得,自己和林默之间的距离,从未像此刻这样近过。
她们都被同一种失去掏空了。
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想m0点什么,却只有空荡荡的一片。
口琴早就不在身边了。
连最后一点能为他做点什么,为他吹一首喜欢的曲子,她都办不到。
她鼻子一酸,忍不住掉泪,真的好想他。
林叙白,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上天说收走就收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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