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趁机调戏,可是形势b人强,不得不低头:“我叫庄晓寒,住在南冒街,可以了吧,麻烦把你的马扯开呀!”
那个人也不逗她了,一声唿哨,大黑马就跑上了岸。可是她家那匹sE马竟然又跟过去了!
丢Si个人了!丢Si个马了!
庄晓寒真的要崩溃了!
聂凌翻身上马,像是要走了,庄晓寒赶紧也上马,看起来今天这匹sE马是要把脸丢到底了!
算了,畜生的本能没法控制,先回城里再说。
聂凌的马跑得快,庄晓寒的马就跑得快,聂凌的马慢慢走,庄晓寒的马就跟着慢慢走,庄晓寒已经被她家的马儿折磨的彻底没了脾气。
聂凌看庄晓寒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心情好得飞起,一路都在笑个不停。
特麽的把自己的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是太可耻了!
庄晓寒的头发被风吹乾了吹散了,她把头发重新绾起来,拿发带系上。
走到城里闹市中,聂凌忽然翻身下马,庄晓寒无奈也只得下来,因为她的马也不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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