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问出来一句话:“听说吴家公子Si了不是得了一大笔银子的吗?看在银子的份上那小妾也不该来闹事啊!”
那个帮忙的嬷嬷一听这话更来气了:“银子个鬼的哟!我们吴大娘子一个毛都没见着!估计全都被他男人拿去讨好外头那个了!买房子置地的,他还说这麽些年花在吴有才身上的不知多少,就给这麽点银子都不够还的!真是人一走茶就凉,竟然还是自己的亲爹g出来的!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庄晓寒回头瞪了聂凌一眼,聂凌有点委屈:钱我是给了,可是他们怎麽花我怎麽控制得了!
庄晓寒给了那个帮忙的嬷嬷几个铜板,请她帮忙多照顾一点吴大娘子,有什麽事就去找…嗯…聂凌的娘子,她一定会来帮忙的!
这句聂凌的娘子似乎正好戳中聂凌的心窝,总而言之他很高兴。一路牵着庄晓寒的手不放,还捏来捏去的,傻笑不止。
事情说来便来。晚上两人正在吃晚膳,外头有人来报,说是有个嬷嬷来请聂凌娘子去帮忙的,因为她说过吴大娘子有困难可以来找她。
原来又是外头那个小妾来找吴大娘子的麻烦,要她退位让贤的。
庄晓寒觉得这事靖王府的大管家怎麽也不管一管,什麽人都放进府里来了,结果那个嬷嬷说靖王妃长年身T不好,府里的事绝大部分是交给几个管事的在打理,大管家还偏偏和吴管事那个外头的小妾有点什麽扯胡子的亲戚关系。
就是说他们是利益共同T,吴大娘子已经被排除在外了。
欺人太甚了。
庄晓寒立马就扔下了筷子,聂凌一把没抓住她,眼见着她似一阵风一样刮出去了,没奈何也只得放下筷子跟在她後头。
到了吴管事的住处,却见一个nV人正在那里哭诉:“…这孩子们眼见着就大了,奴家总不能对外头说他们是外室养下的,总得给孩子们一个正经身份,将来念书也好当差也好甚至婚姻嫁娶都得有个好名声来的,奴家也不求姐姐什麽的,只希望将两个孩子记在姐姐名下,将来姐姐但凡有个生老病Si的,也有个人给养老送终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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