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韩尚宫愤然拂袖,转身入了内阁。
半刻后,这人出来,一身红色官袍和官帽革带悉数被她捧在手上。
她撩起衣袍跪地,“殿下,臣自请辞官。您的要求,臣无权答允,求您莫再为难下臣。”
韩尚宫是宫里颇有威望的老人了,能被一个十岁幼女逼到这步田地,也不是什么光彩事。
萧郁蘅没料到这人玩了一出以退为进,又不可能真的把人逼到陛下跟前去辞官,只得悻悻道:“罢了罢了,就当我没提过,你也莫要摆这模样。”
她愤然拂袖离去,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正色道:“不准告状。”
韩尚宫垂眸,“臣明白。”
萧郁蘅回宫忍了几日,仍贼心不死,她便想了个新的计谋,骗了陛下的应承。
是以自湖心亭离去,她自问奸计得逞有望,笑逐颜开,嘴边荡漾起深深的梨涡。
坐在寝宫的小圈椅上,她俏皮的打量着铜镜里的自己,抬起手指戳了戳脸颊的酒窝,问着随侍,“我美么?”
“殿下姿容绝艳,绮丽无双,自是美的。”身侧的小宫人极尽奉承之能。
萧郁蘅陶醉其中,喃喃道:“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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