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位乔装改扮一下?夜里人杂,姑娘模样怕是玩不痛快。”舒桦琛打量着二人繁缛的裙裳披帛和首饰,正色建议。
于是,一刻后,四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大摇大摆地出了宁远侯府。
夜色下的秦淮景,画船萧鼓,金粉楼台。明月洒清河,桥畔佳人醉,确是江南富庶好风光。
“如何,为兄可骗了人?”舒桦琛颇为傲然的做起了向导。
“尚可。”萧郁蘅一如既往的俏皮。
“若说此处最富盛名的,可非外间这些,我带二位去个好地方,开开眼界。”舒桦琛一本正经的出言相邀,伸了胳膊做躬身请人的姿态。
不多时,一行人立于河畔的一幢高耸木楼前,此处建筑精巧别致,单是门前的廊道匾额,一眼望去便是花了苦功夫,定然造价不菲。
“这是何处?”萧郁蘅见匾额只是些文人的酸腐辞章,往里头观瞧也只闻丝竹之声,遂疑惑的出言询问。
“文人雅士消遣的妙地,错过此处,举国上下都再难有一地能同它比肩。来了金陵不来‘金云长干楼’,那委实是平生憾事。”舒畅摇着扇子,颇为陶醉的介绍着。
萧郁蘅被人说得将信将疑,拉着苏韵卿道:“走,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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