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短打的小厮循着山路跑来,气喘吁吁道:“掌教,摸清楚了。”
“多少人马,守卫如何?”是一个女子森然的语调。
“看押的柴房外有六人,晚间二十步一岗,若是略过山门,单论柴房周围,不过十余火把和守卫。”那人垂眸回应。
“准备吊索,后侧强攻。”被称为掌教的黑衣女子沉着思量了须臾,正色吩咐。
匪巢内,那两名匪首着人打开房门,沉重的锁链落地的声音惊得两个姑娘瑟索了身子。
紧闭的眼底浮现一片橙黄色的光晕,是火把照亮了房间。
继而两大团黑压压的身影漫过,“细皮嫩肉的,连喉结都没,还真是俩奶娃娃。”
其中一个男子出言。
随即,苏韵卿感觉到自己头顶的玉簪被人拔了,“羊脂白玉当簪子,真他娘的有钱。”
紧接着,萧郁蘅头顶嵌了彩宝的金簪自也逃不脱。
“姓舒的有闺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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