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凌瞥见了呆愣在旁的苏韵卿,吩咐道:“过来奉茶。”
苏韵卿乖觉的守在了茶炉旁,等一壶新鲜的山泉水沸腾的间隙,她将视线落在了棋盘上。
舒凌好整以暇地出言,“苏卿觉得朕和宋学士谁会赢了此局?”
这话问的,如何能回?一个直属上司,一个惹不起。苏韵卿顿觉头疼,垂眸沏了一壶茶,随意道:“行路未半,不予置评,观棋不语。”
舒凌冷嗤一声,对宋知芮笑言:“朕是将她惯的没边了。”
宋知芮只垂眸凝视着棋盘,微微莞尔一笑,接过了苏韵卿递来的滚烫茶盏。
许是太过灼手,茶盏竟滑脱了。
苏韵卿慌忙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宋学士恕罪,是韵卿疏忽了,可曾烫着您了?”
“无妨,不碍事的,是我光顾着棋局没拿稳,你小心莫伤了手。”宋知芮眼光微凝,话音依旧轻柔。
舒凌瞥向苏韵卿的眸子里划过了一丝霜色,不过须臾便又落回了棋盘。
苏韵卿去扔瓷片了,她的眸子里有些微挣扎,只愿宋知芮能明白她的警告,审慎站队。这人待她不错,苏韵卿柔情作祟了。
又过了两日,时近傍晚,舒凌着苏韵卿拟了份旨意,洋洋洒洒的列出了京中三十余名朝臣,上至三品大员,下至九品微官,皆在清查抄没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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