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公府,怎会与她一个身后无人无母家势力的孤女结亲?这是唱的哪一出诡异戏码?
“苏卿。”舒凌转眸乐呵呵的唤着她。
苏韵卿显然未能消化完自己的惊骇,两眼发直,神思不知飘去了何处。
“苏韵卿!”舒凌等了须臾,扬声再唤了一次。
“臣…臣在。”苏韵卿慌乱的眨巴着羽睫,垂眸回应。
“世子挑明来意,你既在此,作何思量?”舒凌摆了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手握茶盏幽幽出言。
初夏清风惬意,自轩窗飘然而入,吹乱了氤氲的茶雾,朦胧了殿阁的篆烟。
舒凌和大夫人的眸光都落在苏韵卿的身上,一个满是玩味,一个充盈着殷切的期盼与爱护。
苏韵卿垂坐在旁,拱起的手贴的很紧,脑子里飞快地想着搪塞的辞,既要推了亲事,又不能伤了舒家颜面。她眸光转了几重,抿了抿唇,略显促狭的正色回应道:
“古语云,婚姻乃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时臣已无有双亲,出身亦然寒微,况且臣幼年立誓,终身不嫁,恐担不得世子垂青,望世子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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