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言行可谓滴水不漏,分寸拿捏适度,让人如沐春风。”
“你总是夸他,让我愈发心虚。先前择选凤阁,我要他去,他竟不肯的。他的主意很正,我都怕自己日后拿捏不住他。”萧郁蘅温声低语,难掩疑惑。
“只怕去了也不会当选。”苏韵卿的手指随意搓弄着披帛,缓缓道:
“今春定了两人入凤阁,并不似先前那般张榜出来,陛下这是让人捉摸不透阁臣的择选标准,故布迷障。”
“明日再见你,又是紫衣少年了。”萧郁蘅的行事宗旨,素来是想不明白就抛诸脑后,直接转了风向调侃苏韵卿:
“历朝历代,除了深受倚重的宗室子弟,十八岁担此要职的,凤毛麟角,一个巴掌都填不满。”
舒凌给苏韵卿升官的旨意,令萧郁蘅颇为意外,中书侍郎多是宰辅预备役,日后周旋于朝局要事,取舍决断容不得疏失,即便她一直保有尊位,怕也再无能力护苏韵卿周全了。
苏韵卿苦笑一声,自嘲道:“你就别揶揄我了,日后青年华发会否比这青年侍郎更惹眼?”
话音入耳,萧郁蘅难得的正经,提议道:
“我们去找楚明庭吧,他这大难不死,我们表示一二,也再从他身上揩些油,强身健体嘛。老狐狸藏着掖着的本事多着呢,你救他一回,可不能白出力。”
“正有此意。”苏韵卿淡然一笑,正色道:
“耶律茵所言不无道理,苗苗你考虑一二。边地苦寒,战场凶险,我不想你去。但若能研判局势,出谋划策,亦是大功一件。你学功夫在其次,找老楚讨教兵法,更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