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机会,我能去找你吗?”褚归稀里糊涂地放弃了组织语言,心里怎么想的他就怎么说了。
他跟柱子打听过了,他们在的部队火车不能直达,往年有家属探亲是部队组织到火车站接人。以他跟贺岱岳的关系,用家属名义探亲显然是行不通的,褚归在筹划能不能跟军区医院那边联系联系,看找个交流之类的由头过去。
如果可以,褚归希望能亲眼见证贺岱岳右腿完全恢复正常下地的那天。
“你要来找我吗?”贺岱岳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惊讶与欢喜在他的语气中跳跃,“你啥时候来,我到时候去接你!”
一个以为贺岱岳明天要跟着首长回部队,一个以为褚归要不远千里来找他,一个问一个答,竟也巧妙地接上了。
褚归举起手放到贺岱岳面前,贺岱岳心领神会,啪地一击掌:“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褚归蹭地站了起来,他原地跺了跺脚,若说夏日让褚归最难以忍受的,非蚊虫莫属,尤其是夜晚,简直烦不胜烦。
褚归挠了挠手臂和脚脖子,见贺岱岳端坐如山,他扫了扫贺岱岳同样露在外面且看着明显比他粗壮的胳膊,羡慕二字爬到了脸上,贺岱岳有多不招蚊子待见他深有体会。
但凡周围第二选择,蚊子都不会打贺岱岳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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