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吃茭白时潘中菊说过,河边的茭白通常是十一月中旬左右发,掰到十二月初。
“茭白林子里面有别人掰剩下的。”贺岱岳脱了鞋,裤腿折挽的痕迹直至大腿,脸颊一道茭白叶划的红痕从太阳穴到鼻翼。
贺岱岳说得容易,茭白鲜嫩味美,若不是林子里面水深难进,哪能有剩下的。
褚归胸口涨暖,他将来怕是吃不到比这背篓里更好的茭白了。
按贺岱岳的脚程,他至少在水里泡了一个小时,褚归煮了碗驱寒汤叫他趁热喝了。贺岱岳自恃身强体壮,拍胸脯说不碍事,晚上压着褚归闹腾,第二天一早睡醒,哦豁,嗓子哑了。
“让你逞能,乐极生悲了吧。”褚归倒了热水给贺岱岳润嗓,“喉咙痛,头晕不晕?”
“不晕。”贺岱岳发出公鸭般的嗓音,他眉头一皱,被自己难听到了。
“行了,你别说话了。”褚归打开针灸包倒酒精擦拭,“伸手。”
拇指末端靠内的少商穴属肺经,点刺放血能缓解咽喉肿痛,贺岱岳底子好,针灸之后服了一天药便生龙活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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