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浪思索片刻,缓声道:“你是个好人。”
“好……好人?”任逸绝面容呆滞,声音结巴,整个人浑如牵线木偶一般僵在原地,左思右想,都想不出自己与好人两字有什么关系。
奸诈、狡猾、亦正亦邪之类的词汇,任逸绝倒是敢认,甚至是浪荡成性,满嘴谎言之类的,也不是不能硬着头皮领下。
“呃。”任逸绝恍恍惚惚,在这大街之上,看着人来人往,不禁额间生汗,“玉人说的……确定是任某吗?”
玉人究竟是有意戏谑?不……等等,玉人竟然也学会开人玩笑了?
那他的风趣感还真是惊人——惊人的恐怖!
“嗯,这模样,很像了。”千雪浪这下倒真有些故意了,“除去好人,还是个呆子。”
其实千雪浪倒也不算全然故意,这世间既有爱人者,自然也有如他这般不爱人者,更甚还有人会作践他人真情。
如任逸绝这般释出好意善心的人,正如昨日所言花痴,生性之中若非有几分痴,怎能生出如此真情。
他如此怜恤世人,世人又有几人能够回报?纵然回报,回报二字本也是先得到再给予。
那么,先给的那个,不知能否得到回报,仍愿意不断给出。
岂非就是个天生的呆子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