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绝想象了下那模样,忍俊不禁道:“这……要是有,说不准还好些,任某实在是有些想看玉人愤愤不平的模样。”
果然。千雪浪再一次肯定自己的想法,任逸绝这人无端端都能生出许多乐趣来,要是叫他捏住话柄,还不知怎么生事。
“一定要快活吗?”千雪浪道,“我与你走在大街上,既没觉得特别欢喜,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快,跟待在城主府里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出行罢了,你为何要赋予它额外的意义?又何以断定不如待在城主府中更好?”
他突兀一顿。
“还是说……”千雪浪转向他,“因为有你,所以就该与别的时候不同?”
这话问得真是刁钻。
任逸绝沉吟片刻,笑道:“大抵是人们总是很忙,短命的忙着活,长寿的不肯多留,穷人要顾温饱,富者更是吝啬。若相伴之人没有任何好处,何必要多一个呢?”
街头正好走来两名嘻嘻哈哈的少年,腰间配剑像配着两枝刚摘下的花,打打闹闹着离去了;街尾则缓缓走来一家三口,丈夫肩上坐着一个扎红头绳的娃娃,妻子走在身侧,不住打量关怀,满面笑意。
更早些,还走过更多形形色色的人,或恼、或惧、或悲、或忧、或喜、或怒。
有些人同行,有些人则形单影只。
每个人的面容都如此陌生,每个人的过去未来都与他并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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