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身高贵,教养极佳,不似其祖崔玄蝉的豪迈潇洒,也无其父崔崇庸的不苟言笑,天性之中格外生出一段心平气温,此番纵然闹了脾气,也不愿给人多添麻烦,因此并不出门。
任逸绝正要入座,忽有花枝挂住长袖,宛如美人酥手,羞赧一握。
起初任逸绝并未注意,走动之间听见咔嚓一声,方才低头观瞧,见嫩枝新花盈袖,他索性将这花枝一并握在手中,拎酒持花,就此入座。
任逸绝摆弄花枝,从容道:“会饮吗?”
“会。”崔景纯略有些腼腆。
任逸绝淡淡一笑:“那好极,你去拿两个碗来,咱们今日饮酒赏月。”
崔景纯到厨房里拿了两个碗,又不怎么放心,舀一瓢水又清洗一番,才端出来放在桌上。
“今日千前辈不曾来吗?”他左顾右盼一阵,不敢落座。
任逸绝解开酒封,闻言忍不住摇头:“坐吧。要请玉人来凑这热闹,不知要费我多少口舌,他还未必答应,想来实在麻烦,也就算了。”
崔景纯这才坐下,不知心中是喜是忧,他对千雪浪敬重有余,亲近不足,听闻对方没来不禁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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