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浪觑他一眼:“你如此性情,修不成的。如今这样,就很好了。”
噢。崔玄蝉美滋滋地想:到底是个年轻人,嘴倒是比和仙君甜。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说话。”
石破天惊的一声,来自那名被训斥的中年男子,显然老子心中虽美,但儿子并不这么想。
崔景纯忙道:“爹,这便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前辈!”
任逸绝自他背后走出,站到千雪浪身边,低声询问:“玉人,你如何?”
千雪浪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中年男子一怔,神色略见错愕,态度倒是稍放缓了些:“原来是……不过阁下纵对我儿有救命之恩,也当放尊重些,你可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崔玄蝉打断了,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站在一起的二人,又问千雪浪道:“你叫玉人啊?”
千雪浪沉默片刻:“……千雪浪。”
“嗯?”崔玄蝉用手指搓了搓胡子,看起来颇有几分天桥下骗钱的老神棍神韵,“那他怎么叫你玉人?难道他是你道侣?咦,怪了,你们无情道也能有道侣的吗?岂不是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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