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一脸愤愤不平,咬牙忍下了。
对水无尘有意见倒是不妨事,可如此迁怒到玉人身上……
任逸绝目光一暗,他本有意上前解围,此时却失却这番体贴温存的心思,只把玩着自己的扇子,释开身上灵力。
众弟子忽感到一阵如山倾倒般的压力涌来,可酒楼之中别无异常,除去这浓郁到几乎要凝成实力般的压迫感,连一阵微风也没进门。
大师兄脸色顿变,正要开口说话,胸中凝结的一口气才吐,顿感剧痛,只听一下“噗”的喷血声,唇边已见朱红。
这压力不但没有消散,甚至还在增加,大师兄尚能勉强支撑,众弟子尽数倒在桌前,身体不住颤抖。
掌柜与几名伙计神色茫然,不知发生什么事,可大概有过相关的经验,一下子窜到柜台之后装聋作哑。
千雪浪看出端倪,淡淡扫了一眼任逸绝,既没说不好,也没说好。
“哎呀。”任逸绝终于站起身来,扇子摇曳风流,温声细语,“小孩子说话总难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还当悉心教导,是吗?”
扇子轻轻敲在那大师兄的肩上,这下落定,压迫之感顿消弭无踪。
“是……是,多谢前辈。”大师兄面若金纸,神色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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