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玉人就在此休息吧。”
千雪浪对此并没什么讲究,只点点头,见着屋内清素雅致,一股淡幽幽的药味传来,说不上好闻,不过也谈不上难闻,倒觉得安神。
任逸绝没有多说,退了出去。
窗边有只细颈花瓶,千雪浪看了一眼,瓶内空无一物,他想了想,伸手往发后一取,长发顿时流泻于床榻上,像一泓满盈的月光。
一枝懒洋洋、意慵慵的海棠花盈瓶,与这满室的药气一混,倒生出清淡空蒙的香气来。
居舍陈设的各种风格,千雪浪年幼时曾见过不少,和天钧也爱讲究这些,不过他自己兴趣倒不怎么大,如今做这件事,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知任逸绝平日一定会在这里放一朵花。
他坐在床边瞧了会儿花,窗外是倒流的飞瀑,慢慢的,生出一丝趣味来。
千雪浪微微一笑:“确实很美。”
他心无挂碍,自然什么瑕念也不生,倒是隔壁的任逸绝躺在小榻上,本是想看几本书,可翻了两本,却是心浮气躁,什么都看不进去,脑中翻来覆去地想着千雪浪。
任逸绝房中的每一件物品,每一样摆设,要么出自他手,要么就是他精心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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