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我在这儿。”
洞窟内很快传来声音。
千雪浪正要入内,闻到一股浓浓的死气臭味,不免皱眉,又听任逸绝道:“里面污秽,玉人还是不要进来了,我这就出来。”
果然,任逸绝很快出来,瞧着千雪浪身后无人,知是追丢了,倒也没有什么反应,只笑道:“刚刚来的路上有条小溪,我先去洗洗手。”
千雪浪自无不可,两人来到溪边,任逸绝蹲在水边清洗一会儿,又道:“玉人没什么想问的吗?”
“有太多。”千雪浪淡淡道,“你方才为何不准我现身?”
任逸绝道:“咱们不知骨伶仃与那幕后黑手的深浅,玉人贸然闯入其中,一来骨伶仃未必惦念咱们的恩情,二来说不准反倒是咱们俩腹背受敌,不如以静制动,先看清情况再说。”
千雪浪道:“你想等他们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
“这话说得也忒难听了。”任逸绝微微一笑,“任某只是不想增加无谓的麻烦罢了。”
千雪浪仔细瞧了瞧他的脸,任逸绝洗过手后,又将脸清洗一番,月光幽幽,照得他水淋淋的脸上水珠儿生光,看着俊秀青涩,倒像个甜蜜的俏郎君。
这是任逸绝的生存之道。千雪浪没什么可评价的,只道:“你既如此小心,又怎么贸然独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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